2010年11月9日星期二

梁學勤10年不懈,再現娘惹綺麗風情

娘惹與蓮花,是梁學勤的娘惹主題系列之一。



娘惹無與倫比的繁華與美麗,在梁學勤的畫筆細細勾勒下,重新再現。在馬來西亞,畫娘惹的畫家少之又少,在馬六甲,梁學勤也是第一家,從2000年開始到今天,他的娘惹畫世界已經邁入第十一年。

物以稀為貴,梁學勤的娘惹畫自有其喜愛與收藏者,但他形容自己是一個走著2條路線的畫者。一是可以根據照片精描細繪的娘惹畫,一是必須與內心長期掙扎的心靈創作。

“喜歡我的畫的外國人都會勸我,放下娘惹畫,專心搞創作。”

但他知道,在這里,這是不可能的。

梁學勤(42歲),原是甲洞人,做了馬六甲女婿。他和太太還開了一間舊貨古董店 Paku Pakis,自1997年至今,店址從最初的海山街到今天的打鐵街,再一分為二,一間專賣畫和陶瓷作品,另一間繼續賣舊貨、古董和紀念品。

也因為舊貨生意的關係,梁學勤的接觸到很多娘惹峇峇的用品,家具、首飾、老屋、珠鞋、繡花衫、籃子、照片、木雕花飾、水缸……,讓他愛不釋手但又不斷轉賣失去的同時,他開始起心想把這些不能停止的失去留下來,用他的畫。

■接觸娘惹的用物

“開始畫的時候,附近的老娘惹會走來跟我說,我這樣那樣畫錯了。”

在不停的摸索和被指正10年以來,梁學勤對娘惹的生活形態,現在已經熟悉到可“閉著眼睛畫”。買他的畫來收藏的人,包括娘惹。也有娘惹拿照片來請他重畫,為照片中的人物換上傳統服裝和背景

“早期我因為對娘惹了解得不多,畫得比較簡單,只有娘惹的倩影和簡單的背景。後來了解越多,畫得越精細。”

他的娘惹畫,會特別突出消失中的娘惹用具和老屋背景。

在不斷的挑戰複雜之後,梁學勤又開始準備回歸到簡樸。

“其實越簡單越難畫,不是你要就做得到,這是思考的問題。”

■本土化賺吃難

對于藝術本土化的問題,梁學勤認為,這是必然的,因為只有本土題材,才是了解最深刻的,從文化、風俗、生活、甚至心理狀態等等。

“但是很少人在做,因為賺不到吃。現在街上賣的,大部份是中國買來賣的,這樣更划算。”

梁學勤深深體會,要從事本土藝術與文化,必須有心理準備:一是生意不可能做大,二是能夠非常堅持繼續不斷的努力,三是不要想太多。

“所以在我們這里,真正的藝術家很少。遊客都想買便宜的紀念品,手工和創作的東西怎么可能便宜?”

報道/攝影:賴碧清


在精描細繪的娘惹畫與隨心創作之間,

一腳踏兩船的梁學勤有他的堅持與掙扎。


從衣飾到頭飾、繡花外衣到內衣,從娘惹到建築造型,

從欄杆到雕花按金的木窗……梁學勤沒有一絲馬虎的可能。

娘惹精密繡成的珠鞋,在畫里顯得更加鮮麗。

荷蘭街一間一再被變賣的老屋。

梁學勤在畫里把它重新佈置起來,富麗堂皇。

在娘惹以外,梁學勤與心靈掙扎而出的創作作品。

藏在荷蘭街的“狒狒屋”,宋絡哲默默修屋

天井牆上一只充滿科幻意味的大蝙蝠。

“狒狒屋”的外表性格而低調,連屋子的破爛也獨特得很自然。


曾經和現在,荷蘭街不時都有荒廢多時漏水生虫長草長樹的老屋。

宋絡哲(30歲)在兩年前跟朋友走進荷蘭街89號時,它就是這個樣子,當時該屋已經2年沒有人住了。

但是宋絡哲覺得它:“很美。”

覺得它很美,想擁有它的美,于是想把它租下來。

“爸爸問我,租來做什么,我說不知道。”

當時想租這間屋的有3個人,宋絡哲認為自己是最沒有希望得到新加坡女屋主青睞的人,因為他無法告訴屋主要拿這間屋子做什么。令他意外的是,屋主竟然選擇他,他到現在還搞不明白屋主為何要租給他。

“租下屋子時,我還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前面4個月,我每天都與灰塵、爛木、白螞蟻博斗,每天做到極累,做了4個月。那是最辛苦的4個月。”

一個人與荒廢2年的老屋博斗4個月之後,宋絡哲才開始把門打開,試著擺賣一些手工藝品和紀念品,然後,在中廳做一個小小餐館。

“一直沒有什么客人上門,整整一年。但我沒有失望,我沒有期望什么。我沒有期望商業上的成就,我只想要動手修復屋子,發現然後維持屋子的美麗。”

第二年,也就是今年,情況逆轉,接二連三有外國媒體來訪問,包括亞航雜誌、馬航雜誌、日本新聞社、日本導覽書等等,開始有遊客拿著書來找這間1年沒什么人上門、開在荷蘭街大屋的小店 “the Baboon House”,中文可譯成“狒狒屋”。

■Baboon House“狒狒屋”

在“不知道要做什么”兩年以後的今天,宋絡哲終于漸漸找到他和這間老屋子的方向。

在過去兩年,除了一點一點的修復屋子之外,宋絡哲也學織籐、學烹飪,繼續畫畫。

他實現了住在一間老房子的夢想,而且帶著狒狒般的綠色夢想,他把店名取著Baboon House“狒狒屋”,老屋的巨大爬藤與綠色植物都被保留了下來,他希望老屋繼續保持這份大自然風味。

“我叫我的狗Baboon,也叫這間屋Baboon。因為狒狒喜歡自然,給我很有性格,很頑皮的感覺。我也喜歡自然,我也很自我性格,我叛逆。我的畫都以自然界的小動物為對象,我的屋子也根據這些性格進行修飾。”他畫的小動物是蝙蝠、老鼠、昆虫如蟑螂、蚊子……。

老屋在荒廢時長出來的大爬藤、樹、剝落的牆面,都被宋絡哲經過一番整理卻又相當傳神原貌的保留下來。

■我行我素

宋絡哲大概是我至今在馬六甲見過唯一一個完完全全自己一手一腳把一間長逾百呎雙層老屋一天一點一滴整修起來的人。最特別的是,他在開始時,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做來干什么。至到今天,一個人用一雙手來修一間老屋,仍然是一個無窮無盡難完難了的鉅大工程,而宋絡哲仍然樂在其中。

他的小餐廳也是從完全不懂怎樣怎樣烹飪的起點開始他的學習,從手忙腳亂的1個煤氣爐到現在氣定神閒一個人顧4個爐,一個又一個完全由他構想出來的多層次味覺漢堡包到令許多人響往的越南咖啡,“狒狒屋”毫不張揚甚至極低調內歛的餐飲風格,在本地人仍然毫不知覺的時候,它卻被航空雜誌和外國雜誌看中,成為馬六甲的代表性餐廳。

這種我行我素、外表低調其實堅持自我要求的作風,可說完全宋絡哲性格,就像他的畫。

宋絡哲出生長大于雞場街,去英國唸過工業工程,在外國工廠當過工程師,後來在父親的T恤工廠做銷售。

“我很小就喜歡拿筆畫東西。在吉隆坡工作期間,一個人住,沒有朋友,那時我畫畫最多,每天畫四五個小時。我用畫來講我的故事,我畫的是我的感受我的想法,不需要畫得好看,從來沒有想過要展出、要賣,要給人看。我的畫擺在店里只是用作裝飾,至今只賣過2幅,賣給澳州人與吉隆坡人。”

對“狒狒屋”的今天,他很滿意,也沒有想過能走到這么遠。以後會怎樣?他沒有去想,總之每天做一點,屋子仍然在修。老屋里許多早就被掩埋在重重油漆底下的彩繪裝飾,在他一點一點的耐心抹掃之下,漸漸重現牆上,發出瑩瑩寶光。他把樹林一樣的後院,整理出一個小池和一個木亭子,適合早上坐在小亭子里看報紙聽鳥啼魚潑。

宋絡哲和“狒狒屋”以一個很自我的低姿態,潛藏在處處是寶藏的荷蘭街。你看見也好,看不見也罷,宋絡哲繼續依從他內心的呼喚,繼續每天一點一滴的刻苦、悠然自在的生活。

■Baboon House(藝術、手工藝品、餐廳)

地址:荷蘭街89號

電話:06-2831635

營業:星期一至四,上午10時至下午5時

星期五至星期日,上午10時至下午7時

休息:星期二

報道/攝影:賴碧清

宋絡哲以鉛筆和線條,一絲一絲的建構他的幻想世界。


宋絡哲完成一個漢堡包需要15分鐘。從1人1個爐到氣定神閒的1人顧4個爐,

他依然堅持新鮮、自然和獨特的口味。


入口即知“狒狒屋”的漢堡包帶有濃濃的南洋風味。


小小的性格餐廳,上了航空雜誌、日本雜誌和導遊書。


在荷蘭街住久了,本地特色自然溶入“狒狒屋”的光影色彩中。


宋絡哲的手筆:

上面的畫、下面的T恤,整面的牆,掛衣的木條……。


原本是樹林一般的後院,經過2年一點一滴的整理,

古樸中仍顯狂野的綠。

老屋內的每一個細節,從一枝一葉到一窗一畫,

都是宋絡哲的心思顯現。


不必多加裝飾,荷蘭街原來的樣子,就是最吸引人的獨特風景。


桌上都是朋友們的店子與產品的介紹資訊。



每一個轉角處,都有他的心思。

例如,梯間自已動手用藤編織做的燈罩。


只要用水抹一抹,福祿壽星就來相見。


長短不一的竹節排成一排,就能敲打出音樂。

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雷乃彬:世遺區發揚七星螳螂拳

雷乃彬:北派武術世遺區發揚‧七星螳螂拳以柔克剛

  • 雷乃彬每天平均演練螳螂拳20分鐘。(圖:星洲日報)o

  • 雷乃彬認為,每天演練招式至熟練如流水,便成自然反應。(圖:星洲日報)

  • 螳螂拳創始人王朗的第五傳弟子羅光玉,是精武門名師。(圖:星洲日報)


古城馬六甲再添一項古老當時興的流行活動:七星螳螂拳。

位於世遺老街雞場街的海南會館,青年團決定開辦這個傳統的武術班。教練是37歲的雷乃彬。

雷乃彬說,位於世遺核心區,最適宜發揚這類傳統文化活動。

“華人帶來了很多種武術,我們應該把這些傳統文化全部都保留下去,我們的文化才會不失豐富。”

本地多以南方武術為主

南洋華人移民以閩南為主,所以本地的武術以洪拳之類的南方武術為主。雷乃彬當年在馬六甲精武體育會所學的“七星螳螂拳”,則屬於北派武術。

創“七星螳螂拳”的祖師是王朗,出生於山東,為明末清初(公元1609年-1644年)反清复 明義士,因逃避清兵追捕,逃入嵩山少林寺避難,因而在寺內一段很長時間與寺僧人相處,日夕苦練拳械,在一日黃昏時候在寺內樹叢草地上看見一隻蟬被螳螂抓住 不能飛脫,王朗細察螳螂的一對前臂非常有力,使到被抓住的物件不易失脫!因而引發王朗的好奇,隨手拿起樹枝向螳螂挑撥。發覺螳螂動作強勁有力動作敏捷,王 朗每日捉螳螂觀察其反擊攻防動作,將其混入王朗曾經學習過十七家的拳法,創出螳螂拳法,後來更加入猿猴步,成為螳螂手,猿猴步。而每一動作勁力皆發自頭, 肩,肘,手,腰,膝,腳,七位一体連成一勢,形態如天上北斗七星,亦為螳螂拳的攻防樁手,剛柔並重,剛而不僵,柔而不軟,快而不亂,虛實互用,長短兼施, 快打慢,招之即打,打之即招,不招即打,連消帶打,形隨意轉,快速敏捷,擊手必連及步,步到拳到,動作一气呵成,勇猛進取,因而稱為七星螳螂拳。

王朗的第五傳弟子羅光玉是精武門名師,他的弟子黃錦洪於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從香港移民到檳城,在檳城開設“七星螳螂拳”武術館。黃錦洪的弟子楊文道於1960年代在馬六甲精武體育館教授“七星螳螂拳”,雷乃彬於1990年追隨黃錦洪,由大師兄陳書張傳授。

固定拳套招數八剛十二柔

螳螂拳讓人想起螳螂的兩支強勁鉗手。會不會每下都很大動作動很吃力?像揮舞兩支大鉗?

雷乃彬說,螳螂拳有固定的拳套和招數,勾、樓、采、挂、黏、沾、貼、靠、刁、進、、打十二字訣。

“螳螂拳的動作有大有小,招式不用死,8剛12柔,更多的是以柔克剛,佔60%。”

他說,傳統武術其實很養生,很多練武的人上了年紀還很身手靈活。

“在外國,很多四五十歲的人才開始學武術,一樣可以。”

雷乃彬示范演練,他說,招式可快可慢。只是螳螂拳招式有點複雜,初學者必須慢慢演練,熟悉了才打快。

武術是動態藝術

“我學武術是出於興趣。對我來說,武術其實是一種藝術。”

他解釋說,英文稱“武術”為“Martial Arts”。

“藝術有很多種,有靜態的有動態的。畫畫是一種安靜的藝術,武術是動的藝術的一種。”

學武20年,雷乃彬每日從不間斷的練習他的拳法,舉手抬足間招式隨心隨意而開閤轉動,即使是多年不練的太極拳,仍可應要求而耍練。

問他學武之人到底追求的是甚麼?會與人過招爭強爭勝嗎?至少也會期望自衛自保吧?

在一再追問之下,對“有沒有與人動過手”的問題,他說:“想都不要想。”

他說,練武可以健身,可以自衛,但他都從不去想望:“如果你每天把招式練到非常熟練到成為自然反應,到需要自衛時這些招式都會自然而生,根本不需要去想。”

學武可修煉人生態度

他認為,學武除了是一門藝術,其實也是一種人生態度的修練。

“最重要是保護你的心,一顆善心對你更重要。所以不要想打。”

每天練習招式時,精神集中,身體放鬆,身心自然得到健康。

伸展全身流汗減肥

雷乃彬說,他從小就是一個容易發胖的孩子。15歲時穿的褲子腰圍是32吋。

“我試過有一次過年一連吃2週之後,胖了5公斤,體重達70公斤。”

現在每天堅持練武,全身的伸展和流汗,讓他的體重維持在65公斤,腰圍29吋。

“練武是很好的減肥方法。”

他現在每天都有演練招式平均20分鐘,練完之後全身流汗疏暢,想肥都難。



螳螂拳創始人王朗的第五傳弟子羅光玉,是精武門名師。

“七星螳螂拳”武術班

地點:海南會館
開班:10月7日
上課:每逢週四晚上8時
學費:Rm22,報名費10令吉
指導:雷乃彬012-3597326/210
學生:公開給公眾,但不能少過10歲

雷乃彬認為,每天演練招式至熟練如流水,便成自然反應。
星洲日報/古城‧2010.09.27
http://mykampung.sinchew.com.my/node/115259

老好歌樂小天堂

隨和的何國光(右)與林靜華,
每天晚上都守著小小的店,聽一整晚的好音樂。


(訪于2005年8月19日晚)

不要看它小小一間老店,連外地的許多音響發燒友,都要來此“朝聖”尋寶,尋找他們追求的最高音樂境界。

小小的店里,可以找到最好的音樂,百多令吉一片光碟,讓識者如獲至寶;也可以找到別人當古董賣的黑膠唱片,竟然只需10令吉一片,而且還是全新的!

“跑遍新馬的代理商告訴我,像我們這樣賣老歌老唱片的店,全馬找不到幾家。”67歲的何國光自豪的說。

他和太太林靜華(63歲)在武雅拉也路守著這間樂音飄揚的小店,已經大半輩子。夫妻倆結婚後,從1961年開始賣唱片,到現在已經足足45年,依然每晚守著小店,弦歌不斷,自有來自不同角落的熟客與同好,知門熟路的摸上門來。

摸上門來的客人當中,有80%是長期的忠實熟客,而且不同種族,不分國籍,各年齡都有。

位於武雅拉也街的《國光唱片》,在30年多前是一家電器修理店,再之前是何國光的媽媽開的“亞細亞理髮室”。理髮店後來搬到樓上繼續經營,樓下就開始為美好的歌樂旋轉起來。

態度隨和的何國光說,當年決定放下螺絲批和電線,搞起音樂店,是因為搞唱片批發生意的朋友鼓勵他。

“那時雙溪烏浪德林達兵營的外國兵很多,他們來自不同的國家,包括澳洲、紐西蘭、英國、蘇格蘭、愛爾蘭。他們聽歌的口味不同,但音樂修養很高。我們很幸運,跟他們學了很多。”

在幫這些鬼佬阿兵哥找他們喜愛的歌曲和音樂的同時,何國光夫婦趁機向他們學了不少這方面的知識,開始懂得欣賞世界上的好歌好曲好歌手。

“做這一行,不容易,不但要會懂,有這方面的知識,還要懂講,知道怎樣得向客人介紹。”

當客人問起時,不管現代或古代,鬼佬大戲(Opera西洋歌劇)、日本歌藝或中國戲劇,何國光和林靜華夫婦都可以隨時如數家珍,向客人作出推荐。

林靜華說,她10多歲時就在父親的店里聽歌長大。她的父親在板底街開洋貨店,店子的招牌是《林義利》,店里除了肥皂面巾等日用品之外,也兼賣唱片。

“那時候的唱機,還要用手攪的。”唱機前面有個把手,抓著把手轉轉轉,唱片放上去才會轉轉轉。

“日本人來的時候,我還聽了不少日本歌。”所以她的收藏品之中,有不少優美動聽的日本歌曲和音樂。

“那時的78轉唱盤,敲了會碎的,而且一個唱盤只有一首歌。”

今天的MP3動輒過百首歌,真難想像一個唱盤只有一首歌的時代:唱完一首歌,就要把唱機把手攪一攪,然後才能重新再唱一遍。

40年來珍藏了多少唱片?夫妻倆都說不出來,只知道很多,一間屋子那樣多。

“孩子們工作忙,也沒有興趣。”他們有4個孩子,大的40幾歲,小的也有30多歲,全都沒有興趣接手他們的生意,還有他們的珍藏。

國光唱片位於武雅拉也路86號,靠近蜜夢酒店。營業時間從下午4時多至晚上9時多。

只要沒有特別的事,他們每晚都來守著小店,聽一整晚的老好音樂,才回家睡覺。

《國光唱片》開在武雅拉也路的老店里,連舊的招牌也沒換過。


《國光唱片》不只賣老歌,也賣老唱片,而且是全新的老唱片,每片售價約10令吉。


有看港劇的電視觀眾,一定見過朱咪咪演戲。
真難以想像,常演巴辣八卦角色的朱咪咪曾經唱過歌,
出過唱片,而且曾經如此一派天真純情小女生樣。


不少名歌星、老歌星也來拜訪過國光唱片,
著名老歌手靜婷就是其中一位。

有人喜歡聽最完美的聲音,有人喜歡聽最古老的聲音,
路易阿姆斯壯的爵士音樂用唱片來放,可用“絕響”來形容吧?


有客人上門,林靜華都會細心、耐心的向客人介紹好音樂。

2010年9月18日星期六

甘榜于汝馬來富豪別墅,形同廢墟急待修復

馬六甲老街區里也有一間獨特的馬來別墅建築,可與檳城著名的馬來富豪賽阿拉達斯的別墅(Syed Alatas Mansion)比美,但十多年來被棄置成廢墟,有如野草堆里的珍珠。

博物院機構總經理卡米斯受詢時表示,只要有足夠的撥款及取得業主同意,他們將會盡快修復這座獨特的建築物。

“這是一間非常漂亮的屋子,一定要被修復。市政廳和博物院機構將可聯合所獲得修復基金的撥款,一起來完成它的修復工程。”

至於此屋是否曾為馬來文豪文西阿都拉的屋子的問題,他說他也曾就此問題問過別墅後面甘榜裡的人。

“甘榜裡的老人說,年輕時曾見過有錢的馬來人住在這間屋子。可能該富豪後來沒落,淪為雜居屋,最後無人打理。至於是否文西阿都拉的屋子,甘榜里的人無法說明。”

無論如何,卡米斯說,這間屋子是馬來人的別墅是毋容置疑的,應該受到保護和修復。

“我們還未真正展開調查研究工作。我們目前有一筆撥款,要把該別墅後的整個甘榜哥迪整理和修復,這間別墅將是修復重點。”

業餘歷史研究者蔡麗珠認為,這間屋子與檳城著名的馬來富豪“賽阿拉達斯別墅”(Syed Alatas Mansion)有相同的建築形式,應該同樣有過百年歷史。

“你看,屋前迴廊牆中間的裝飾塊中,還可以看到爪夷字的痕跡。”

這間馬來別墅在十多年前被廢置前,曾有華人居住。

在廢置十多年以後,這間屋子的里里外外都是滿目瘡痍,屋頂不見,屋瓦紛飛,地板破脫,百頁窗失蹤。原本架在窗口和天花板的巨大的長長木樑,疑被人拆下,有一大段被棄在大門前。屋旁牆壁被人塗鴉,畫上大猩猩,屋內牆壁則被人塗成一只長毛怪手,怪手在擲紙飛機。

屋內還可見到床褥、枕頭和被,相信有人在此活動。

■檳城的賽阿拉達斯別墅

建於1860年代,屬於亞齊裔馬來領袖賽阿拉達斯。建築特色混合歐、印、巫文化影響,見證亞齊人在檳城亞齊社區的影響。建築形式講突對稱,有突出的車道走廊,廊上有屋子。檳政府於1996年展開修復工程,現在是回教博物館。

別墅屋內牆壁被塗鴉成一只毛毛怪手,它在扔摺紙飛機。

別墅外牆的塗鴉是一只大猩猩,猩猩塗鴉說:“我愛森林。”

屋頂的瓦片紛紛脫落,隨時砸到路過的人。

入口大板門倒在地上,圖左可見床褥、枕頭和被。

巨大的橫樑木條疑被拆下後未被運走,被棄置大門口。右為蔡麗珠。

別墅屋頂透,地板脫落,修復工程浩大。

相信有百年歷史的甘榜于汝馬來富豪別墅,

對稱的建築形式前面有一個可供馬車通行的突出屋廊,

外牆有突出花草灰塑,及歐式柱子和百葉木窗,全都依然非常漂亮。

突廊外牆正中的裝飾格中,仍然可以見到爪夷字的痕跡。

卡米斯:這是非常難得與漂亮的馬來富豪別墅,

將會撥款修復。


檳城著名的賽阿拉達斯別墅,

與馬六甲甘榜于汝的別墅極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