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门回归 年轻学人为教育扎根 教育是建构年轻一代爱乡爱土与爱国情操的重要社会化过程,创建居民与居住小区认同意识的工具,八○年代中期从日本学成回澳门、并积极投入艺术推广的版画家王祯宝开玩笑地指出,「长期以来,澳门学校的美学教育,就是比『零』、再多一点点!」相较于王祯宝开端着手为儿童美学教育扎根,现还有一群年轻学人与教师,于2002年开端为澳门的「乡土教育」奔走。 做为葡萄牙的殖民地,长期以来澳门当地并无所谓「本土」专业教材。由于澳葡政府对教育采放任管理方式,造就出澳门私校林立的教育体制特色,再加上仅四、五 无官方统一教材、私校各吹一把号,「澳门学生都上过历史课,对世界、中国、香港与台湾历史全都很熟悉,独独对自己所生所长的澳门不了解」,○二年开端投入「乡土教育」改革的澳门理工学院副教授林发钦感慨地指出,「乡土教育就是要年轻一代,对本地产生归属感、有认同感,最重要的是教材要本地化!」 推动历史教材本地化 推动历史教材本地化背后,本地出身的林发钦有切身之慨。澳门的小城小调环境容易造成视野短浅,「澳门的小学就是在大厦里,好一点的中学有操场,也就是半 个篮球场大」,曾在澳门的中学任教过的林发钦笑着说:「有高中生到台湾的大学去参观,都已经走进校园了,还东张西望的问哪一栋楼是大学?」 林发钦与一群澳门年轻学人,于2002年开端推动历史课程本土化活动,○五年澳门成功申请联合国获取「世界文化遗产」的认证,加上澳门经济复苏并成为全球知名城市,从城市定位角度看,历史本土化更显重要,「香港是一座文明城市,那澳门是什么?澳门应该是一座『文化城市』,而文化要先了解历史!」林钦发认真地说道。 培训骨 为搭配申遗成功后的爱乡气氛扩散效应,澳门的乡土教育历史教育学会开端从中小学先着手,40~50岁的历史教师因教育过程几乎是接受港台教材,所以成为第一批「教育改革」对象,教育学会开班重新培训这批骨干教师的澳门本土历史与地理等知识,「澳门小,历 对澳门乡土教育的未来规划,林发钦将回归这 澳门发展文化教育 吸引海外学子 2005年起增设文化遗产管理的澳门旅游学院,如何培养出国际一流服务人才。从前学子赴临国求学,现在澳门要用自己的独特魅力把人才吸向澳门,优质人力谱出未来愿景,澳门的下一个 |
甲華人抗日義士紀念碑管理委員會於今年4月4日,清明節的前一天舉行公祭典禮。
祭禮過後,岡州會館副總務譚保同留下來看紀念碑上的“馬六甲華僑抗日殉難義士碑”文,希望瞭解更多歷史與公祭的意義。
譚保同:豐富世遺內涵
應整理歷史傳承下去
“我帶我的孩子和朋友來這裡,他們問我的問題,我都不能好好回答。我希望知道多一點。”譚保同說,馬六甲已經是世界文化遺產,而紀念碑位於世遺緩沖區的三寶山腳下。
盼年輕人傳承歷史意義“我們應該把這一段歷史好好的整理與傳承下去,除了紀念過去的歷史和人,也希望年輕人可以從中找到傳承這段歷史的意義,它才不會被遺忘和湮沒。”
他相信,這一段華人抗日的歷史將可豐富馬六甲世界文化遺產的內涵。
譚保同說,紀念碑位於每天有無數人經過的重要地點,是三寶山的旅遊景點之一。
“硬體還很好的存在,每年公祭活動也還在繼續著,這是很難得的。”
譚保同希望華團把華族為這片土地拋頭顱灑熱血的歷史好好整理出來,交給國家檔案局,讓它永遠成為國家歷史的一部份,把華族的貢獻紀錄在案。
“今日我們每一個人每天早上眼睛一打開,看見和使用的很多是日本產品,對抗日歷史無所知的年輕人,該如何理解抗日紀念碑所承載的歷史義意?
如何分辨和平衡歷史的仇恨與現代的日本貨與日本人民呢?”
堅持歷史原貌獲支持
碑上國民黨徽仍保留
在紀念碑成立時,南洋一帶華人跟隨當時的中國政局,在紀念碑上塑以國民黨徽。
中國政治從國民黨走向共產黨之後,1960年代曾發生馬六甲華團開會時有人建議要改換紀念碑上的國民黨徽。在沈慕羽等人反對下,經過一番激烈的辯論,堅持保持歷史原貌的意見最後獲得支持,紀念碑上的國民黨徽獲得保留至今。
沈墨義:找到大量骨骸
甲逾千人被日軍殺害
為了讓公祭不再一如往年的公式化,紀念碑的管理委員會今年特邀請現年70歲的資深新聞記者沈墨義在儀式後的會員大會前給理事們講述了日治時期的一些逸事,包括他2歲時見到父親已故拿督沈慕羽被日軍捉走時的情形。
“那一年我2歲。有一天我見到幾個日本兵來到我們東圭納的住家,過後我見到母親在樓上哭。”
沈墨義的父親已故拿督沈慕羽和弟弟沈慕周都被日軍抓走,後來沈慕羽被放出來,沈慕周後來被殺害。
當年明星慈善社和晨鐘勵志社是主要的最多抗日義士殉難的2個團體,它們也分別被日軍用作憲兵部和高級慰安所。
沈氏2兄弟都是晨鐘勵志社的活躍份子。
華團籌款建紀念碑
日治的慘況,全世界都一樣,總之死得人多。日本投降之後,甲埠華團發起尋找抗日義士與殉難者骨骸的工作,並籌款興建紀念碑。
“當年馬六甲有1000多人被日軍殺害,但只有435具殘缺不全的骨骸被找到,於1946年9 月25日一起合葬於紀念碑後面。其中只有我的伯父沈慕周被牙醫鑑定出來,另裝一個瓮來安葬。”發現大量屍骸的屠殺慘案地點包括亞沙漢鋸木廠工友56人,馬 接村農約300人,德興膠園鋤草者17人,熱水湖、野新及各鄉村居民200多人等。
林源瑞:義士殉難者名單應刻於紀念碑
現年82歲的林源瑞說,1942他14歲那年,曾經很大膽的走去今大眾銀行前的四排坡觀看日本人掛在空地上的一個人頭,然後走去哥打路的前匯豐銀行前及荷蘭街口看炸彈轟出來的大洞。
1993年曾重修紀念碑
他說,抗日義士殉難紀念碑曾於1993年重修落成,他曾為落成禮準備過一次抗日歷史的資料。
“這些資料現在已經不知道收到哪裡去了。”
至於紀念碑本身除了一篇碑文之外,為何沒有刻上抗日義士與殉難者名單的問題,林源瑞表示,他當年未能參與其事,但他手邊確有不少殉難者的名單,它們皆取自明星慈善社特刊。
明星慈善社曾淪日憲兵總部
明星慈善社當年最受抗日事件的衝擊,當時的會長黃德義一家11口被抓,王德義後來在丹絨吉靈被殺害。其他遇害的人很多都來自明星慈善社,當時的明星慈善社也成為日本憲兵的總部。
“早年明星慈善社的特刊還有相當多日治的資料,現在越來越沒有了。”
所以,他相信如果再不作好記錄,馬六甲華社的這段血淚史將會很快湮沒。
他認為把殉難者名單刻在紀念碑的底座上,是一個可以考慮的做法。








